“那人呢?”她问。
“找好了。是归元寺的一个洒扫,懂点佛门规矩,又长了一副老实相。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了相国寺杂役小沙弥的衣裳,等到沐佛节那日在那后山的山道上候着了。”常四压低声音,“按小姐的吩咐,我让他把两人画像不下百遍,绝出不了岔子。”
南芷微微颔首。
她这些日子躲在屋里,并非真的在养病,她在一遍遍地回忆往事。
顾清嘉是骄傲的,她也许喜欢沈元白的惊才绝YAn,也许是对这份青梅竹马的情谊放不下,但她绝不会为了沈元白放弃尚书夫人的位子。
而许名远,他想要的,左不过就是能掣肘徐青沣的筹码,前世自己不得宠又生了个痴儿,自然已经被他视作弃子,不过他这样锲而不舍的在徐青沣身边做动作。
南芷猜测,许名远怕是有什么大把柄落在徐青沣手里了,或者是他的仕途和徐青沣牢牢绑在一起了。
既然许名远想养蛊,那她便索X把这瓮里的毒虫引出来,让他们互相撕咬。
“下月初一的沐佛节,顾小姐定会随顾老夫人去相国寺祈福。”南芷嘴角g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我让你带给许名远的带的话,可带去了?”
“带去了。托的是那沈元白曾经的小厮因家事不在沈公子身边,如今他也是清贫,有一个老母亲病的只剩下一口气了,小的去保和堂给他抓的药又给了他两锭银子,只说给许府传个话,说下月初一有要事相商,许府并未有何异样。”常四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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