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半宿,也许就一会儿,牢房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。很轻,但很稳。接着是牢头窸窸窣窣的动静,然后是锁链打开的声音。
狐涯费力地转过头。
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皂sE靴子,靴面g净得在这wUhuI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,停在了他眼前。他顺着靴子往上看,是封家大爷,封羽客惯常穿的暗纹锦袍下摆。
“大……少爷?”狐涯哑着嗓子,想爬起来,身上却疼得使不上劲。
来人没应声,只是挥了挥手,跟进来的人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,还把牢门虚掩上了。
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还有墙角那颗沉默的烂头颅。
然后,狐涯看见,“封羽客”慢慢地、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两人离得很近,狐涯甚至能闻到来人身上那GU淡淡的、带着药味的冷香。接着,他看见“封羽客”抬起手,指尖抵在自己耳后,轻轻一掀——
一张薄如蝉翼、却JiNg细无b的人皮面具,被缓缓撕了下来。
面具下的脸,年轻,清秀,甚至带着点未褪尽的少年气,跟“封羽客”那张妖冶苍白、总带着三分Y郁的脸全然不同。只是这双眼睛,此刻盛满了与年纪不符的沉重和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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