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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狐涯抬起头,脸上泪痕狼藉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可那缝里透出的光,却有种封清月没料到的Si寂和……一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我g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清月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狐涯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少爷的伤……是我一个人做的。我看不惯他……欺负龙姑娘,我一时昏了头,拿花瓶砸的他……后来,后来也是我把少爷藏箱子里,想埋了……都是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了口气,那双红肿的眼睛直直看向栅栏外的封清月,里头没有哀求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:“二公子,事情就是这样。我认了。要杀要剐,随您和大少爷的便。只求您……只求您高抬贵手,别再……别再为难龙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清月脸上的那点玩味笑意,一点点淡了下去。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牢里那个遍T鳞伤、却挺直了脊梁的大个子家丁,眼神沉沉的,像结了冰的深潭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嗤笑一声,说不清是恼火还是别的什么,转身就走,袍角在W浊的地面扫过,没再回头看狐涯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更深了,寒气从石墙的每一条缝里钻进来。狐涯靠在墙上,两只手疼痒得他几乎要发疯,可更冷的像是从心里头冒出来的。封清月走后,来了两个下人,把他拖出去,又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拳打脚踢,估计是封清月下的命令,专往他肚子上、肋巴骨上招呼。他蜷缩着,护住头脸,嘴里全是血腥味,咳出来的沫子都带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完了,他被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回牢房。他趴在冰冷的稻草上,喘了好久,才勉强翻过身,仰面躺着,瞪着黑黢黢的屋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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