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眼珠儿一转,顾家兄弟便猜到她的想法,倒也同意,只又加了个附加条件——换玩法也成,只不过呢,规则要换一换。最终结果不变,只当中,还需加上一条,每局的输家,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画楼信心满满的点头:“定要把你们输得连底K都无。”两兄弟不知底K为何物,却也知道必然逃不掉那贴身的几样,俱是一笑:“我与二郎且等着画儿大发雌威,脱掉我们的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中未尽之意叫齐画楼暗恼,当下便摆出十足的架势,率先迎战顾玉昭。一盏茶后,顾玉昭无奈的输掉了长K。之后齐画楼又迎战顾玉时,嗯,顾玉时也输掉了中衣下的小背心。稍后又是顾玉昭对阵齐画楼,这回顾二哥连背心都输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画楼旗开得胜,再度迎战顾玉时。她喝了口炕桌上的梅花酒,压下心底的兴奋,小心的落下一子,正等顾玉时落子时,忽听他道:“这局,输者不仅要脱衣,还要饮梅花酒。”他看着面露不解的齐画楼,弯了弯眉眼:“赢者喂输家,梅花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止齐画楼,连顾玉昭都有些懵,游戏原来还能这么玩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!他看着正在对弈的两人,忽而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这把仍是顾玉时输,应赌约,他脱了上身仅有的中衣,露出与顾玉昭截然不同的白sE肌肤及两颗没了衣物遮挡而骤然变y的茱萸。徒然在众人面前ch11u0上身,顾玉时却浑不在意,他敲了敲炕桌上的酒壶及酒杯,而后眉眼含笑的看着一旁显然呆滞许久的齐画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画楼有点懵,明明她赢了,为什么,还要喂输掉的人喝酒?正有心赖掉时,忽觉唇边一凉,竟是顾玉时不耐烦,饮了大口的梅花酒,欺身而来。他灵活的撬开她的唇舌,将自己口中的梅花酿一点一点渡到她的檀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唇齿相依香津交错,一时间,静寂的厢房内,只闻到淡淡的梅花香及深吻时发出的啧啧声。顾玉昭在旁看得心头起火,只碍于游戏规则,无奈下只好饮酒降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吻毕,顾玉时与齐画楼都有些意乱情迷,分开的时候,嘴角还带着一缕银丝,很是ymI。还是被忽视的顾玉昭开口道:“大哥既然输了,那么接下来就到我了。”他将大长腿伸到炕桌下,拐了个弯儿,正好挨着曲坐的齐画楼:“赢的人,要喂输家一块糕点。”脚趾坏心眼的钻进齐画楼的长裙下,上上下下摩挲着柔滑的肌肤,“不能用……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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