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下方的瘙痒,齐画楼瞥了眼坐在她左右的男人,只见他们穿着寻常的中衣,底下是同sE的长K,因着双脚藏在炕桌下,并不能瞧见有无穿了足袜。齐画楼细细算了下,便是加上长K下的小短K,想来应该也没有她多,便颔首道:“那最终的输家呢?有何惩罚?赢者又有何奖励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家兄弟对视一眼,道:“输家自然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,而赢家,自然可以要求输家无条件去做任何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顾玉时的手指就要m0上花谷,齐画楼立时跳起来:“一言为定,我先去加衣。”说着,竟是一跃而下,自然,也就没看到,她身后两兄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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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过片刻,齐画楼便已准备妥当。仍是婀娜娉婷的模样,瞧不出内里穿了多少件衣裳,顾玉时和顾玉昭也没有去问,只等她上了大炕,捏了一把她的小蛮腰,才知确实穿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将牌分好,三人开始玩接龙,齐画楼是老手,最后扣分最少,自然赢了两人。而顾玉昭就没那么好运道,输了顾玉时三分,无奈,只好脱了中衣,露出内里的无袖背心。第二把是顾玉时大意,输了一条,嗯一条小短K,同顾玉昭的中衣一起,放在齐画楼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画楼开局不错,便有些小得意,哪知第三盘手气不好,竟是m0到大牌,手中能用的,除了一个红桃七外再无其他,当下便有些气馁,果然,这盘被扣得最多的,便是她。两个男人有了结果,便扔了牌,两双相似的凤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徒然有些闷热,齐画楼略有些口g,她T1樱唇,垂眸看了下自己的衣裙,便探手将套在最外面的上衫脱掉,同先前两件衣物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是这般下来,明明是玩的最熟的齐画楼,却输得最惨,到最后,浑身上下被脱得只剩亵衣亵K及罩在外面的长裙和中衣。她看了眼衣衫完好的顾玉时,又看了下穿着背心露出小麦sE肌肤的顾玉昭,便道:“不来了不来了,你们耍诈。”她推开玉牌,从旁边取了棋盘过来:“我们来玩五子连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五子连珠便是后世的五子棋,齐画楼围棋下的一般,没把握赢过足智多谋的顾玉时,那便玩点他们不大了解的新玩意儿,便是只赢个开局,也能叫他们把衣服输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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