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阿翰感觉x口闷闷的。尽管他已经明白前老板的虚弱,也学会了夺回夜晚,但每当他看见报纸上的徵才广告,或是听到某些激进的职场金句时,内心深处那GU强烈的「不甘心」就会像苦涩的胃酸一样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照相馆,看见老人正在清洗一组刚显影完的大型塑胶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先生,为什麽每次洗完照片,都要刷洗这些盘子这麽久?」阿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这些化学药水是有残留X的。」老人头也不抬地说,「如果你不彻底洗乾净,下一张照片放进去时,旧的残留药水会产生化学反应,让新照片出现难看的灰斑。这种东西,我们叫它交叉W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直起身子,看着阿翰:「你现在的表情,就像是一张被交叉W染的底片。你带着新的T悟想开始新生活,但你心底那些没排乾净的怨恨,一直在W染你的现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翰垂下头:「我还是好恨他。我恨他毁掉了我对创作的热情,恨他浪费了我那几年的生命,更恨他最後竟然没有得到任何报应,依然在那里当他的大老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点点头,从桌上拿出一叠最廉价、甚至有点发h的过期相纸,递给阿翰一支粗黑的马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翰,今天我们不温柔。我要你写一封信给他。这封信不会寄出去,所以你不需要任何修辞,不需要任何礼貌,更不需要专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指着暗房外的一个废铁桶:「把你想对他吼的所有话、那些最难听的字眼、那些你忍了三年的委屈,全部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翰坐下来,手微微颤抖。起初,他写得很慢,但随着第一个字「凭什麽」落在纸上,闸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凭什麽说我四十岁就没用?你明明才是那个跟不上时代、只会靠压榨员工来掩盖平庸的懦夫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给工作是恩赐,那是天大的谎言!那是我的命、我的睡眠、我的尊严换来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根本不配拥有创意,你只配拥有那些被你吓跑的空壳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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