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怔怔地望着那棵被砍断的树
只剩下一截木桩,突兀地立在原地,像是在无声宣告——
这棵树的生命,已经结束了
他坐在窗台上,背脊微弯,神情空白。
他会不会也是这样?
在某一天,被抹去、被处理、被当成「已完成的结果」?
脑袋一片混乱,无法思考,空洞的目光在紧锁的门上停留了片刻,又慢慢垂下,落在一旁的吉他上
他盯着那把吉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迟疑地伸出手,轻轻拨动琴弦,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
谢淮安猛地一僵,像是被惊醒似的,迅速将手cH0U回,紧张地把自己蜷缩起来,飘忽不定的视线SiSi盯着那扇毫无动静的门,没有脚步声、没有开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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