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低着头,尽管看不到那几位「先生」,他也不愿抬头
「抬头。」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刀,「敢做不敢当?」
那人伸手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皮肤被掐得泛红,像是被强行揭开的伤口
「呵…手弄成这样,还敢动那种念头?」另一人冷笑,语气满是嘲讽
谢淮安没说话。蒙眼布下的生理泪水浸Sh了脸,他几乎连呼x1都变得小心。有人靠近,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他感觉那GU气息压迫而冰冷,像一场即将吞噬一切的暴风
他不敢动,只听见一句话在耳边落下——
「今晚,好好学着服从。」
那一夜,像梦魇般混乱。他记得自己的声音、记得那些冷笑、记得「臣服」两个字在脑中盘旋
臣服?为什麽要臣服?——
为了活下去
为什麽要活下去?明明都已经没有希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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