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江玉的问题。
他只是用梦呓般充满无尽的痛苦和自嘲的语气，轻轻地反问了一句。
“火……？”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他笑了起来，那笑声，比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嘶哑，更加的难听，也更加的……悲凉。“那不是火，江玉。”
“那是……净化世界、焚尽一切业障的……金刚怒火啊。”
“你看，多美啊……”他缓缓地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，将自己可怖的脸，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江玉的面前。
迦南甚至还向前凑了凑，仿佛是想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，“这是‘佛’赐予我的最神圣的‘印记’。是凡人，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，无上的荣光。”
江玉看着他腐烂不堪的右脸，面无表情。
鱼，上钩了。
这家伙，是个话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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