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是被十年前那场火烧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欢喜天’的覆灭,到底发生了撒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的问题,像一盆从天而降,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的液氮,瞬间浇在了迦南那座即将要彻底爆发的愤怒火山之上。他歇斯底里的咆哮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世界,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黑色的瘟疫能量,还在无声地、执着地腐蚀着周围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迦南那剧烈颤抖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捂着脸,苍白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抬起了头,一半天使一半恶鬼的脸,正对着江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充满极致矛盾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完好的左眼里,疯狂的恨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,如同深渊般混杂着痛苦、迷茫和极致怨毒的……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只混浊的右眼,流淌出的不再是血泪,而是更加浑浊,仿佛积攒了十年之久,脓液般的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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