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并没有理会这说法,他现在整颗心都为了自己这个弟弟,纵使内心千百万不甘,为何上天如此不公,也只能压下波涛,安慰弟弟“你很快就会好的,医生给你的药记得吃,今晚我在这里陪你。”
见动摇不了他,罗刚只能放弃,奄奄躺在病床上,孙安邦垂眸,想起小时候弟弟刚出生时,妈妈皮肤上仍有没擦到的汗水,脸sE微红,带着幸福的笑容抱着弟弟,对他说“安邦,你是哥哥了,他是你弟弟,所以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。”
年幼孩童轻易的立下誓言“妈妈!我会保护好弟弟的,给我抱!给我抱弟弟!”
&人扬起微笑“安邦,你还不能抱弟弟,你太小了,没有力气。”
“那等我长大後就可以抱了吗?”
孙安邦觉得当时很开心,只是好景不长罢了,之後的事情,都怪那个人渣毁了家。
男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本该处理的文件,等他再次抬头时,罗刚早已熟睡,昏暗微光下这病房里很是宁静,既没有早上时人来人往,也没有傍晚时护士查访。此刻,唯悄悄然矗立的男人,和酣睡当中的弟弟。
他有些不自在移开看了许久的眼神,孙安邦其实也不太明白,尽管他们分开已久,但兄弟在一起时,他被长辈,或是同辈人告诫,他不应该这麽宠弟弟。可是孙安邦想,他没办法,也不可能对罗刚不好。少年坚毅的眼神无时不再提醒他,这个人是他的弟弟,罗刚的模样和曾经自己是多麽相像,他b弟弟年长许多,不可能眼睁睁让弟弟无知的重复走一遍错路。
看着弟弟的脸庞,他更舍不得,男人离开了病房站在走廊上,拨通了电话,嘟嘟声不久电话那头接起来就是招呼“孙排长?怎麽打给我了,想好了对不对,我们都很期待你为国争光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