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,我....不去西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再次开口时嗓音更加温柔低沉,大概也是为了接下来的劝说做铺垫“孙排长,我知道你弟弟现在的状况,但是你要想清楚啊,你以为他是脚永远不会好,那以後不用治了吗?现在不去西点,面临的处罚看似调职,其实就是要让你受不了长官压迫退役。而且,你家里应该只有你妈妈对吧?退役後,你可找不到像薪资那麽优渥的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曾天真孙安邦恍然,原来说好听的调职背後已经被埋下隐患,既然营长提出来这件事,想必上头其实不少人开始隐隐作动,想拽下这位年轻高傲,前途无量的排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怕孙安邦不听,耐下不少心思“我希望你可以再仔细考虑考虑,这种事情啊,我看多了!他们就是故意借着你冲动,把你Ga0走後地位才会稳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内的人,“营长,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就好了!怎麽样,这西点其实你不去也得去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晨鸟鸣连绵,早班的护士拖着一台机器,在屏幕上戳着,又走到罗刚身旁换下点滴。铺了护理巾垫在他脚下换伤口。离开前又吩咐床上的人“你身上还有一些没癒合的伤口,注意不要碰水,也不要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只能乖乖应下,等门被关上後他叹了口气,真不知道这日子要过到什麽时後,成功岭那群人应该已经快收假了,届时,他们就要去特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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