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月本来还想接一句「那你把它拆掉重装」,可看见他脸sE实在白得不像话,最後只是很轻地哼了一声,没有再补刀。
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肩上的伤在刚刚那一阵休息里,非但没有b较舒服,反而因为停下来、肌r0U开始发僵,而变得更痛。她不动还好,一旦稍微抬手,那一整片撕裂感就会从肩胛一路牵到锁骨,像有什麽东西还埋在里面没拔乾净。
但b伤更难受的,是她手臂上的刺青。
从封城线开始转成收容线之後,刺青的反应就不再只是单纯的热或痛。那感觉更像……「拉扯」。像有一扇门正在非常遥远的地方被打开一道缝,而她身上这片影纹,就是某条通往那道缝的细线。那种被拉住的感觉很讨厌,讨厌到她只想把整条手臂切掉算了。
可她不会那麽做。
因为她隐约知道,这东西不只是麻烦。
它开始变成武器了。
而武器,就得学会握住。
小枝靠在另一侧的柱子旁,双手一直放在发圈与布条覆住的手腕上,像在同时握住两个版本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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