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命令。
迅没有喝。
他把水罐接住,手掌却一直绷着。
「你到底是谁?」迅b问,「月咏的?归虚的?还是哪个家族的狗?」
新月的手指一抖。
他很怕迅把话说得太满。
满了就会把这个避难所点燃。
朔夜却先开口了。
「你刚才能压住他们的动作。」她说,声音很低,「不是霜,也不是纯粹的剑。那是……节奏。」
白发男人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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