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。」他只吐一个字。
白发男人把刀收回鞘,动作不急不缓。那种不慌让人更火大,像你在悬崖边喘着气,他却像在散步。
他走到墙边,蹲下,掀开一块旧木板。
木板下是一个很小的暗格,里面整齐地放着几罐水、乾粮、简易止血粉、绷带,还有一叠没有印记的符纸。
符纸很新。
新得不合理。
迅的眼神立刻更冷。
「你有补给。」他说,「你不是流浪的无光者。」
白发男人把水丢给新月,又丢一罐给朔夜,最後才丢一罐给迅。
「喝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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