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按在锁骨下刺青的位置,按得很慢,很稳。
刺青的热偶尔窜一下,她就用指腹把那热压回去,像把一只想吠的狗按回笼子。
小枝蹲在符阵正中,收音机放在他膝边。
白噪像一层棉布,从收音机里吐出来,铺在空气里。
棉布让心跳变得更远,让呼x1变得更像灰尘。
小枝的眼神却一直没有放松,他像在听棉布底下那种最细的声音。
那种声音不是外面的人走近。
而是「规则」走近。
地窖的符阵很老。
老到它不像机关,像祖先留下的牙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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