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拇指来回摩擦笔杆,像在磨掉自己的存在感。
磨到最後,他的指腹甚至有点麻,可麻反而让他放心:麻代表他还在用力活着。
旁边,迅靠墙坐着,刀横在膝上。
迅的姿势看起来像休息,实际上像守门。
他眼睛半阖,却没有真的睡。
新月能从迅的呼x1听出来:他把每一次x1气都切成更短的片段,不让x口抬得太高。
那不是怕冷,是怕「亮」。
朔夜在更远一点的位置,靠近符阵裂口。
她把那撮灰白发丝放在裂口旁边之後,就没有再碰它。
像怕自己一碰就会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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