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慵懒而薄凉地凝视着他,调戏的意思减退了不少:「特别赏你几天的适应期,别不识好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适、应、期?

        黑彦悲愤地咬牙,浑身的恐慌却溢於言表:「把我这样关着,难道还不够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是你还不懂啊。」她高高在上地俯看着下方的奴隶,彷佛只是说一个天经地义,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话。「你今後就只能在这间调教室里,接受各种调教和nVe待,和每天想尽办法思考如何取悦我。至於你的感受,一点也不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恶毒地笑着,微凉的手指抚在他脸上。「就在这里,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早有心里准备,可是当这几个字重重地砸下来的瞬间,还是被这残忍的现实击碎了。他几乎就要跪不住,心中彷佛从来没那麽痛过。「为什麽……要这样对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呐……绘凛,你到底为什麽,一定要这样?我不明白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?——当绘凛看到那张照片时,也很想问黑彦这麽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黑彦重逢时,看见这个男人为了自己浑浑噩噩过这五年,流露出那撕裂般的思念与悲痛的神情证明了他从未忘记过自己时,她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,也心软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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