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已经不能称之为房间的调教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独留下来,或者是说来不及拆除的小yAn台。他靠着栏杆,深x1了一口滤嘴,尼古丁入肺,戒断反应的躁动感逐渐被平抚,却浑然没有往日在吞云吐雾时回馈的那份舒畅感。
他郁闷地望着那早已看腻的欧式庭园景sE,嘴里叼着的烟蒂飘出缕缕白雾,看那朦胧成一片的花园,出神地想着:
——对了,那里没有种桔梗花呢。
午餐过後他又靠着笼子外睡了囫囵睡了一觉,醒来时窗外天sE已接近h昏了。
眼前还是一片惨白的墙和长相骇人的器具,他打了一个哈欠,无聊地仰头对着垂着铁链的天花板愣神,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才再次被人打开。
「这就是你迎接主人的姿势吗?」
看着朝自己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来,在沙发上坐下的绘凛,黑彦的脸渐渐沉了下去,自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,仍然强迫自己爬起身,朝着面前的主人跪下。
加上第一天晚上,绘凛也才第二次造访这间调教室而已,就这样放置他监禁整整两天。黑彦身侧的双手紧握,嘴角浮现惨淡的笑容,开口时却带着明显的挑衅:「大小姐可没有教过我怎麽通灵。」
开了一整天的会而烦得昏头帐脑的绘凛,累积不少怨气的她确实有回家就想故意为难黑彦的意思,谁料对方还跟自己较劲似的,撒的气还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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