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“可您呢?”苏联人的绿眼睛里倒映着细微的光线,“您还要这样继续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他不会退休的。1980年,洽谈改到了奥地利进行——1981年,赫尔辛基。1983,1984,事情一直没有出现任何转机,前往苏联的签证一再暂缓。他可不会让苏联政府将他拒之门外,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都是像勃列日涅夫一样的蠢货,他们休想得逞。
1985年,戈尔巴乔夫上台了。又一个新的蠢货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春夏之交的一个礼拜日,迪特里希难得地停留在家里,电视关着——他可不想听见那些日益愚蠢的国际新闻,看看报纸就足够了。天气很好,花园里的鲜花大朵大朵地开着,风铃花和锦带花编织成蓝色与粉紫色的花海。
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,准是那些推销员。
迪特里希打开门。一个矮小的男孩站在门前,牵着一条大狗,泪眼婆娑。
“对不起,”男孩哽咽着,迪特里希立刻感到了一阵不祥。
“……你干了什么?”
“求您了!”男孩哽咽,看起来就要喘不过气来了,“别——别告诉我妈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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