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该来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站在门内,语气平静得不像闯禁的人:「这样会有很严重的惩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看不到你??」他打断我,没有抬高声音:「就像没有了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此时不浪漫。它更像一个不合规的事实,摆在桌面上,无法被修辞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被处置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处罚的事??」他说,「我早有心理准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:这不是第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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