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禁的宣告落下时,殿内并不嘈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人都熟悉流程——把风险固定,把人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里没有怒意,只有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后的手指收紧,又放开。她的声音很轻,像叹气:「我们??无能为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原谅,也不是接受。只是承认——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足禁的日子没有时间感。窗外的光按刻度移动,像在提醒我:你仍在被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是在h昏来的。他没有敲门,守卫也没有阻止——或许是因为谁都不想把这件事写进册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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