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祭祖的鼓乐声隐隐传来,庄严而肃穆。那是另一个世界,与他无关的世界。
他收回思绪,将残玉贴身藏好。然後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白饭,就着冷掉的菜,沉默地吃了起来。
饭菜油腻,他吃得很快,很乾净。然後将杯里剩下的浊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过後,喉咙里泛起苦涩。
他吹灭了油灯。屋内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、别处烟花映亮的微光。
他躺在冰冷的炕上,睁着眼睛,望着无边的黑暗。
远处的喧嚣渐渐平息,侯府沉浸在年节特有的、疲惫而满足的沉睡中。
夜很深了。
燕衡忽然坐起身,悄无声息地穿上棉衣,推门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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