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的推移,沈累在学习中越发感到疲累和跟不上,每天的测试成绩一点一点掉下来。顾凡没说什么,沈累自己却很不甘心。有时即使从调教室出来T力已经快消耗完了,他还是会坚持着复习一会儿。
为了能多一点时间学习,他几乎压缩了自己所有的其他,洗澡也变得敷衍而快速,润滑和扩张更是做得潦草不堪。
这天他从调教室回房,拖着疲累的身T打开电脑想再看一会儿,却在不知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当他被未关严的窗户中透出的寒风惊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五分了。
他吓了一跳,几乎是从位子上弹了起来。顾凡给他下过十点必须睡觉的命令,他并不打算违抗。
他赶忙去洗澡,把T内的男形cH0U出来清洁放好,堪堪在十一点的时候上了床。
第二天他一整天都很忐忑,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和顾凡坦白违令的事。
第二天顾凡一早就出去了,早上没来健身房,白天也没和他一起就餐。他稍稍松了一口气,却在晚上跪到调教室等待的时候更加不安。
他已经对顾凡宣誓效忠,他不该有任何欺瞒和违抗的,是他犯错了。
沈累敏锐地感到顾凡今天的气压与往日不同,凌冽的不加掩饰的怒意从顾凡的身上散发出来。沈累全身的J皮疙瘩都被这骇人的气场激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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