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累叹了口气,强迫自己把思维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。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很紧,知识量很大。他上课时几乎没有能走神的空隙。
出了测试外,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上课,几乎没有自己能复习的时间,想要巩固缺漏,改善每天的测试成绩,他只能拿自己的休息时间学。
早餐后的半小时,午餐后一小时都是他的休息时间,要是晚上没有调教,顾凡放他早回房的话,他也会有一些自由的时间。
他学得很拼,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命令。他在懵懂无知中活了26年,现在的他就如一块g涩的海绵,贪婪地汲取着知识的滋养。那些以前他在修理铺里的泛h的书籍中看到的,现在有人为他分析拆解,有人来告诉他怎么欣赏,有人教他什么是美。他是真的感激和喜Ai。
但其实这也不至于让他把自己b到极限。
他也不仅仅是害怕惩罚。不论是打PGU还是打手板,其实都不b鞭子更疼。当初被抓时的刑讯他都熬过来了,自然不会真的害怕这些。
他还不想让顾凡失望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是和自己较着一GU劲儿。他要做到最好,他要得到顾凡的赞许和夸奖,他要顾凡为他骄傲。
沈累没有发现,在不知不觉间,取悦顾凡已经变成了他真心追求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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