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光很亮,玻璃把街上的声音隔薄了,店里的水声还在,花桶里的水面平着,没有人动它,就一直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早上那个吃糖的男人,想到夹链袋里那片薄膜,想到阿姨说糖纸留了几张在地上、她替他扫掉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些想法推到後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管,是等一下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林予川的手在他後颈,他站在自己的花店里,地板上有光,水面是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睛,侧过脸,看向林予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窄到周闻泽能感觉到林予川呼出来的空气,宽到他还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闻泽没有用那个余地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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