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,因为说什麽都会让这一秒变薄。他只站着,让那只手的重量压在後颈,压着压着,x口那个紧了一整个早上的东西,终於慢慢往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消失,是沉到该在的地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,沿着颈侧的边缘往上,触到他耳後,又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很小,小到如果周闻泽想忽视它,他可以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了一下头,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,但偏了,像是回应,或是某种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把手稍微收紧了一点,不是箍住,是拢住,像把什麽东西护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闻泽闭了一下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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