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闻泽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像在吞某种酸。然後他笑了一声,很短,很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候以为,尊重就是把自己所有想做的事都收起来。」周闻泽说,「他不喜欢,我就不买。他不想谈,我就不问。他不想麻烦人,我就让他一个人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的喉咙紧了一下。那句「不想麻烦人」像把他也拉上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像他。」林予川终於开口,语气却更狠,「还是说,你其实只是把我当替身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闻泽立刻摇头,语气罕见地急了一点:「不是像他。是像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方式,他太熟。熟到会想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继续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闻泽的视线飘开,像怕自己一旦看着林予川,就会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後来走了。」周闻泽说,「不是分手那种走。是我怎麽叫都叫不回来的那种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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