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玫瑰不是送自己。」周闻泽说,「我昨天那句话,不是骗你,是我不敢讲完整。」
林予川的x口一沉,语气更冷:「那你是把我当成什麽?一个可以随便试试看的路人?」
周闻泽回头看他,那眼神很直,直得像他在手术室外对家属说话前那一秒的沉着。
「不是。」周闻泽说,「我来你店里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会记得你。」
林予川嗤笑:「你凭什麽?」
周闻泽没有被激怒,反而像认真想了一下:「你包花的时候,手被刺到,眼神没变。那个表情我太熟了。因为我也是那样。」
林予川的指尖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他想否认,可那句话太准,准到像把他一直躲着的自己照出来。
周闻泽把视线移回那束白玫瑰,声音压得更低:「我以前有一个人。」
林予川没说话。他知道这种开口很难,一句打断就会让对方把门关回去。
「他不喜欢花。」周闻泽说,「觉得花很浪费。他说,花会凋谢。凋谢很像结束。他不喜欢结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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