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允许希伯来人离开埃及,也许能挽救那近乎决裂的友情......
法老望向远方,沉默良久,像是在压抑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「你今天说的话,我会好好思考。」最终,他淡然开口。
「谢陛下。」克兰菲娜朝拉美西斯行礼,再次强调:「奴婢无意越举,只求陛下宽恕。」
「这次我就当没听见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君无戏言。」他微笑,之後走向战车,整理两匹马,那被风吹乱的马鬃。
这一下午,克兰菲娜意识到拉美西斯与平日朝廷上的形象大不相同。
表面上,他冷漠威严,手段果决,实则内心藏着更为温柔、细腻与宽容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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