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吧。」过了许久,他才开口。
见法老戒心已除,克兰菲娜开始谏言:「希伯来人的数量逐年上升,埃及无法永远以武力压制他们。若再不给予他们基本的尊重,未来势必会爆发更大的动乱。
而自先王塞提时期的天灾以来,埃及元气大伤,近年才刚恢复些许,土地与资源恐怕无法再承受更多的人口压力。」
「你认为我该怎麽做?」拉美西斯的眉宇间,流露出王者独有的霸气。
克兰菲娜顿了顿,斟酌用词:「若能趁夏季尼罗河泛lAn,农民无法耕作之时,释放希伯来奴隶,改由自愿的农民参与修筑国家工程,像是开渠、建造神庙或是修筑墓葬。如此一来,不仅能提高农民在夏季的劳动力,还能藉此拉近君王与人民的情感。等尼罗河水退,农民自然回归田地耕作,劳力亦不致荒废。」
她补充道:「负责建筑工程的希伯来人,原本就是国有奴隶。因此,释放他们并不会损害私人奴隶主的利益,自然也不会引发不必要的争议。」
克兰菲娜的话令拉美西斯陷入思索:
农民可藉此在泛lAn季获得稳定收入,君主与百姓的距离亦可因此拉近,王权自然更加稳固。
此外,拉美西斯也想到摩西,那个与他一同长大,情同手足的兄弟。当年被王族收养的摩西,如今却带着希伯来人的期望归来埃及,与他针锋相对,关系早已不复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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