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想让你没日没夜地兼职上夜班,身上再添新伤疤。不想看你因为我和弟弟四处托关系,低声下气地和老师说话。更不想你为可有可无的研学旅行,再花费拼命赚来的辛苦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欢说不出口,只能用愈发轻柔的动作摁压血渍,自顾自地呢喃:“怎么会不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以安静静地看了她半晌,然后不等严欢反应,亲了亲严欢湿润的小脸蛋,再弯腰把她一把抱起来,稳稳放在小电驴的后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很开心,还伸手刮了刮严欢哭花的鼻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以安,你笑什么笑!”严欢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。”严以安应着她,从车筐里翻出两个半旧的头盔,先给严欢戴好,仔细扣紧卡扣,又把自己的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电驴“嗡”地一声启动,晚风轻轻吹起严欢的刘海,带着夏末的凉意。严欢趴在严以安的背上,又喊了一声:“严以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欢没理他:“严以安,你刚才为什么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