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意识到自己闯了祸。严欢手忙脚乱地在衣袋里扒拉半天,才终于摸出块手帕,摁在严以安的伤口上,“我……我忘了、忘了你这里有伤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说什么对不起呢?”严以安咬住后槽牙,故作轻快地弹了严欢脑门一下,“就这点小伤,根本不疼!别忘了,你哥我以前可是联盟……”
严欢不留情面地打断他,“怎么会不疼!你怎么会不疼!”她边说,边胡乱抹掉眼泪。哭着哭着,发现严以安个榆木疙瘩错愕地看着她,也不来哄她,就更生气了。于是声音越大越亮,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炸开。颇有哭到山崩地裂的架势。
严欢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正翻江倒海地想些什么。
严以安虽然看起来大条,但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,哪怕作为不太称职的见习家长,他此时也察觉出了严欢反常的情绪。
他搂过小女孩,轻轻地拍了一会,见严欢快被安抚好了,才面色凝重道:“欢欢,你老实告诉我。不愿意参加研学旅游,是不是因为在学校有同学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!”严欢简直快被气晕了,又想开嗓子哭了。
“真的没有?”严以安不信。
“没有!没有人欺负我!严以安!你笨死了!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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