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的时间多了,李宸在冷宫没什麽说话的人,加上李昭也愿意听,於是李宸什麽话都对李昭说,说到激动处,眼睛会亮起来,声音微微发颤,像从前在金銮殿上对父皇慷慨陈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昭一般是静静听着,一边听一边用指腹摩挲李宸的乳房,偶尔嗯一声,算是回应,但有时李昭忍不住,也会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宸说起:「我想立张太傅为相国。他清正廉洁,又有学问,若能辅政,定能匡正朝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昭撇了撇嘴,语气懒散带刺:「张太傅个性跟你有七八分像。两个人都是一腔热血,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义,却做事粗糙,瞻前不顾後,真要让他当上相国,怕是没半年就要完蛋——不是被政敌弄死,就是自己把自己玩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宸不服,眉头一皱,转过身来瞪他:「那宁王觉得谁才适合当相国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昭随意得很,伸手捏了捏李宸的脸颊,像在逗弄宠物:「谁都行,重点要听话,不只他要听我的话,还要哄得让百官也愿意听我的话。朝堂不是讲道理的地方,是讲权谋的地方,太子哥哥,你总是天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宸气得想反驳,却又被李昭搂得更紧,下巴抵在他肩上,热息喷在耳边,让李宸一时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有时光是聊政事和抱负,就能辩上大半天,从科举改革辩到税制,从边关军饷辩到河道治理,从张太傅的为人辩到朝中谁更适合掌权,讲到後来,李宸总是输,他会红着脸急了,李昭则笑得肩膀直抖,却从不真的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深夜,殿外的更鼓敲到三更,李昭才终於抬眼,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