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把李宸抱在怀里,让他靠着自己厚实的胸膛,两人就这麽窝在榻上,李宸的头枕在他肩窝,长发散乱地披下来,有几缕黏在李昭的狐裘领子上,李昭一只手臂懒懒地圈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抓着李宸的右乳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头,却不带情欲,只是像在安抚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宸现在会跟李昭说话了,还说得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从前在东宫时的理想,说他想做的事,说他对国家的抱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重开科举,不拘一格地挑选有用之才。那些寒门子弟,有真才实学却被世家挡在门外,太可惜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边关的军饷配置也要改革,不能再让将领中饱私囊,士兵饿着肚子打仗,怎麽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河道更要疏导,去年大水淹了南边,死了那麽多人……若早些动手,就不会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李宸以前从来不曾对李昭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们不熟,李宸是目下无尘的皇太子,李昭是个被贵妃和皇帝宠坏的孩子,两人见面不过点点头,谁都看不起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宸看李昭时,总带着一点疏离的嫌弃;李昭看李宸时,则是藏着刀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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