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大口大口地呼吸，浑身都痛，屁股被硌得痛，脑袋痛，心脏痛，下面痛，四肢也抽搐着发抖，酸痛的不行。
孟西迷茫地盯着天花板，久久都聚不上焦，迷蒙一片，直到黑压压的一坨盖上来，他才慢慢醒过来。
是宋澹然，他的丈夫。
他看不懂宋澹然的表情。性高潮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，只能看到他生硬的轮廓，五官就像变了形，扭曲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。
孟西下意识撇过头去，又看见桌上的一支软膏。他顿了顿，明白今晚才刚刚开始，他还没有满足丈夫的欲望。
高潮冲垮了他的思想，孟西的脑海已经超载了，再也转不过来，他只能缓慢地想着，可能宋澹然是在戏弄他。
孟西不知道双性人的占比，只大概知道他是特殊的。放在宋澹然这种人眼里呢？是不是一个稀有的收藏，没兴趣就摆角落放着，有时间了就看两眼逗一逗，有闲瑕意致就抓出来随便摆弄，像孩童抓弄洋娃娃一样。
他没有买过玩具，他弟弟倒是有一屋子的玩偶。高达，乐高，芭比娃娃，他最常见的就是阳阳把芭比掰成两半，其他玩具偶尔也会缺胳膊少腿，然后束之高阁。
孟西想，他的结局大概也就这样，被玩得破破烂烂再扔掉。宋澹然今天临时起意想作弄他，明天可能又不喜欢了，而他嫁过来的价值就是如此，作为一个乖巧的玩具，去等待少爷不知道何时来到的支配欲。
就算没有孟西，后天也会有陈西，李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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