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西觉得宋澹然很奇怪。
明明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,不会亲他,不会摸他,更不要说前戏,向来都是脱了衣服就生抽。
为什么现在要来做这些?孟西想不通,觉得身体好割裂,身体都是滚烫的,心却是冰的。
都要离婚了,就不用突然变卦了吧,就好像突然回心转意,要死灰复燃了。孟西觉得害怕,阴穴越来越酸,快要到了临界点,马上有什么要发生了似的。
孟西止不住的喘,下面的感觉越发尖锐,好像有一千根针刺到穴口顶端,又顺着血管压到心脏,每次泵作都带来一阵阵痛意。
眼前变得模糊,他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,只顾着抬手握住宋澹然的小臂。孟西没发觉自己掐的用力,指甲都快要没入皮肉里,只是哽咽着,“停下来。”
他疯狂地喊着,让宋澹然停手,自己变得好奇怪,不要再继续了。
宋澹然置若罔闻,他的手劲很大,孟西掰不动他,手指动作越来越快,还得空插了两根进去穴里,很快,阴穴就到达了极限,绞着宋澹然喷了一大股水出来。
孟西的阴茎早就射了,只是软趴趴地粘在小腹上,随着主人呼吸的节奏乱甩。
孟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脑子里一片空白,胸腔生疼,就连呼吸就要犹豫,可是他刚刚才体验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,急需大量氧气来平复身体的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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