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找不到他。他躲开了我,穿梭在相框和相框之间,书柜和书柜之间,时间的起点和终点之间。他找到了让自己平衡的支点。
我失败了。我赶不走他。
我收起姜朗留给我的相机,不再拍照了。
&主持人试着叫了声我的名字,和我说话:“我刚刚说的话您听到了吗?是不是外面的雨声太大了?”
我眨眨眼睛,说:“你刚刚说到我们的一支广告。”
&主持人点点头:“一支很成功的红酒广告。”
那支广告是在一个下雨天拍的。开头是一个年轻的德国男人在森林里奔跑,镜头闪过,拍到了很多花,很多树,还有树g上沾着泥巴的蘑菇,和正在结网的高脚蜘蛛。男人跑到了一条漂着白sE千纸鹤的小河边,回过头,眼角弯着,瞳孔是蓝sE的,和水面一样清澈。接着,男人跳过那条河,继续往前跑,直到跑出森林,跑到一个废弃的停车场。雷声响了两下,停车场上的广告牌亮起来,像一团火在雨中燃烧。男人从地上抄起一瓶红酒,抛向广告牌,这时画面黑了下来,广告戛然而止。
&主持人把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,随即问说:“那支广告片里的男模特一直在跑,所以到底是谁在後面追他呢?我记得有人猜是警察,有人猜是Si神,还有人猜可能是男主角的仇人。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我笑笑,“人生是一场冒险,就算你不主动去找麻烦,麻烦也会上门来找你。”
她又问:“b如什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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