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口一沉,随即舒出一口长长的气。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他和应然之间还有感情,我还担心他们是不是要旧情复燃,我……
我竟然是在担心吗?我竟然是在害怕吗?我和应然什麽关系都没有,我想这些g什麽呢?我有点可笑了。
我说:“对人很好不是什麽坏事吧?”
路天宁笑了:“你的手在发抖。”
我把两只手都cHa进了口袋。
路天宁还在笑,只不过笑得更轻了。他说:“严誉成,你Ai他吧?”
&?他是怎麽联想到Ai这个字的?我是想见应然,想和他看同一部电影,喝同一瓶水,用同一个牙杯刷牙,我还想和他说话,说到累了就亲他的嘴唇,额头,接着躺在床上休息。有时候我们做完,我还很想在他的怀里哭。我甚至梦到过这一幕。可这一定是Ai吗?如果这是Ai,我是从什麽时候起Ai上他的?我,一个受过JiNg英教育,懂五门语言,密切关注国际形势,对任何话题都能信手拈来,侃侃而谈的人,可以Ai上另一个人吗?我的归宿难道不是一个母亲为我选择的妻子,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,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吗?其实我不太明白,我是被一个nV人抚养长大的,所以再找一个nV人就可以了吗?母亲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nV人吧?
我学着父亲的样子布置晚宴,举办慈善活动,结交各行各业的名人,频繁出入上流社会,慢慢地,我成了一个仿制的父亲,一个父亲的赝品。既然父亲不Ai母亲,我也不该去Ai谁,我该做的只是在最高,最显眼的地方尽量站稳一些,让南来北往的人都能免费参观。
真的有很多人来参观,他们要麽是父亲的朋友,要麽是母亲的朋友。他们时而赞美,时而惊呼,我在他们眼里看到一只沉甸甸的奖盃,擦得很亮,一尘不染,孤零零地陈列大理石台上,四周既没有玻璃,也没有防护罩。它就只是摆在那里,一声不响地发着光。那些人看过就走了,没有人关心它为了不跌落下去,不摔碎自己而做出的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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