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既鸾没有动。她的目光越过林将麓，落在床上一团隆起的被子上。
被子下面，黎烬把自己缩成了一团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头发散落下来，遮住了所有的表情。
她在发抖，从被子起伏的幅度就能看出来。
萧既鸾看了两秒，然后——走了进来。不是大步流星，是慢慢走，像在自己的领地里散步。
拖鞋踩在地板上，几乎没有声音，可每一步都踩在林将麓的神经上。
她在床尾站定，离黎烬只有一臂的距离。林将麓站在她侧面，两个人形成一个微妙的夹角，把那张床夹在中间。
原本约好今晚在林将麓这里碰头。三天前就定下来的——不方便带出去的信息和一些机密商讨，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过一遍。
林将麓这里是最合适的，萧既鸾没有异议。三天里没有任何变动，没有取消，没有改期，没有“到时候再说”。萧既鸾以为这就是定下来了。
可林将麓的习惯是会二次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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