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没锁。”萧既鸾说得大方自然,神sE平静。
林将麓没有说话,眉梢微微动了一下,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盖住黎烬lU0露的肩膀。
被打断情事的不爽程度,大概可以排到人生第一。b商业谈判被人截胡更不爽,b投资项目临时撤资更不爽,b任何她经历过的、可以用“损失”来计算的事都更不爽。
因为这件事没法用钱衡量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——是被打断,还是被萧既鸾看到,还是被萧既鸾看到之后,黎烬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慌张。
“一个司长,半夜私闯民宅,不合适吧。”语气丝毫不客气。
萧既鸾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,不是笑。
“林总,”她说,目光从水痕上缓缓移过,“你手上的东西,要不先擦g净呢。”
林将麓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她没擦,也没低头看,只是把手从被面上拿起来,垂在身侧,任由那些水渍在空气中慢慢变凉。她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下颌线收紧了一些——那是她动怒的前兆。
“我不管你来g什么,”林将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,“现在,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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