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整间理发店轰然塌了半边,火星和灰烬冲天而起。
江浸月趴在冰冷的地上,剧烈咳嗽,咳得肺都要炸了。手里还SiSi攥着那把剪刀,红布已经被熏得焦黑。
消防车的声音由远及近,刺耳鸣笛划破夜空。邻居们披着衣服跑出来,惊呼,议论,有人端水盆想救火,又被热浪b退。
陆沉坐起来,抹了把脸,手上全是黑灰。他转过头看江浸月。
她也看他。
两人脸上、身上全是烟灰,头发焦了一绺,衣服被火星烧出好几个洞。狼狈得像两条从火海里爬出来的野狗。
陆沉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把剪刀上。
“就为这破玩意儿?”陆沉朝江浸月吼道。“啊!就为这命都不要了!”
江浸月没说话,把剪刀递过去。红布散开,剪刀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,刀刃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、没擦g净的血迹。
陆沉接过,握在手里。金属冰凉,跟他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对b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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