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!”陆沉拽着她往外冲。
卷帘门被烧得变形,卡Si了。陆沉连踹几脚,铁皮发出沉闷的声音,就是不开。火越烧越大,热浪烤得人皮肤发烫。
江浸月忽然挣脱他的手,转身往回冲。
“——”陆沉想抓她,没抓住。
她冲进浓烟里,凭着记忆m0向柜台。火苗已经0U屉边沿,木头烧得噼啪响。她拉开cH0U屉——里面放着这段时间攒的钱,还有账本,还有……
那把剪刀。
那把红布包着的、他们第一次联手做局时用过的剪刀。
她抓起剪刀和红布,钱和账本看都没看。转身时,一根烧断的房梁砸下来,擦着她肩膀落地,火星四溅。
陆沉冲进来,拽着她胳膊就往外拖。两人跌跌撞撞冲向后门——平时堆杂物的那扇小铁门。门栓已经烫得握不住,陆沉用外套包着手,拧开,一脚踹开。
冷空气涌进来,两人滚出门外,摔在巷子的水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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