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护着自家nV儿,便叹了口气,轻轻推开客房门,缓步走到床边,此刻看着季轻言虚弱的模样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调解,也只好等着床上的季轻言醒来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半个钟头过去,床上的人骤然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轻言猛地从漆黑噩梦中挣脱出来,x口剧烈起伏,急促又沉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冷汗浸透了内里衣衫,寒意顺着肌理钻遍全身,后背黏腻地贴在柔软床褥上,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,残留着梦魇里残留的惶恐与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茫然眨了眨酸涩的眼,恍惚间环顾四周,头顶是一盏暖hsE的柔光吊灯,温和的光线冲淡了夜sE的冷冽,轻薄柔软的被褥稳稳盖在自己身上,暖意包裹着四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僵y转头,目光急切扫向床边——那道她刻进骨血、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,早已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座椅上,付妈妈戴着细框眼镜,身姿端正,安静倚靠着椅背翻看着书籍,灯光落在她温和却淡漠的侧脸上,没有多余的表情,平静得看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淡直白的一句问候,语气平淡无波,可落在季轻言耳里,却清晰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怪与审视,简单两个字,压得她心口骤然发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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