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g温热的毛巾,指尖微颤,轻轻拂过季轻言沾着尘土与薄汗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俯身,耐心褪去她被汗水浸透、沾满风尘的校服,一遍又一遍,细细擦拭着她苍白的肌肤,仿佛要将她满身的疲惫与狼狈尽数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视线落上那双布满细密血痕、红肿不堪的双脚——那是她不顾一切奔来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积压的情绪骤然决堤,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,付文丽SiSi捂住嘴,将哽咽与恸哭y生生咽回喉咙,生怕一点声响惊扰了床上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轻言,你为什么总这样?总轻易就让我心疼到无以复加,让我拼了命想要弥补、想要靠近;可偏偏,又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复杂的情绪翻涌交织,委屈、心疼、怨怼与不舍缠成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文丽沉默地替她换上柔软g净的睡衣,指尖掠过她颤抖的指尖,终是没再多停留,一言不发地转身,脚步沉重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,付妈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nV儿傍晚失魂落魄地回来,到发现晕倒在门口的季轻言,再到付文丽忙前忙后、眼下泛红、沉默跑回房间的模样,哪怕不用细问,她也早已看透了端倪——两个孩子,闹了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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