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雪莲,是给不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生在高岭之上,风雪越大,它站得越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禾眼泪终于哗哗掉下来,砸在自己锁骨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身,抱住膝盖,风把她的哭声撕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湛澜时把双手cHa在外套口袋里,他沿着废弃铁轨一直往外走,皮鞋踩过碎石,像一颗颗钉子钉进暮sE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卷着寒意扑到脸上,他连眼都没眨,昏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对温禾在背后哭到发抖的这一幕麻木,也忘了三年前她第一次牵他手时,自己掌心那道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日子,像被连根拔掉的牙,血是流过,却再也长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痛的一课,从来不是疼本身,而是疼在最没设防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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