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自己找上前男友陆淮那晚,醉得意识模糊,却在他怀里清醒的冒出一句。
“原来高岭上的雪莲,摘到手里,也不过如此。”
是啊,湛澜时从一开始就是那朵雪莲,他像高远的天际一样,总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第一次见他时,他站在这旧火车站的Y影里,黑sET恤裹着宽阔的肩背,cH0U烟的侧脸在烟雾中总是若隐若现。
那一眼,就在她心里种下了执念。
她想爬上雪山,费尽心思,踮起脚尖去够,去摘这朵雪莲。
她以为摘下来,只要紧紧握在掌心就好。
可摘下来了呢?雪莲也会融化了,变成一摊普通的雪水,凉凉的,渗进指缝,留不下痕迹。
她要的不是雪莲的美丽,她要的是陪伴,是T温,是每天醒来身边有个男人能抱她入睡,是周末手牵手逛街,是吵架时,马上有人在身旁低头哄她,“宝宝别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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