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从一愣,随即坐下,挥手叫那两壮汉退半步。他知道这虎仔子以前是疯,可今天这疯里带着GU「稳」,不像玩乐——像要谈事。
严应虎把声音压低,像怕被人听见:「城里最近谁最能听到北边的风?」
斯从眨了眨眼,笑意更深:「虎哥这是……转X了?以前你只问哪家姑娘漂亮,哪家酒楼新开。」
严应虎盯着他,眼神不凶,却让人发毛:「以前是以前。现在我问的是——船。人。货。路。」
斯从的笑收了一寸,眼底那点油滑变成了算计:「虎哥要做什麽?」
严应虎不说「做什麽」,只丢出一句最能让这种人上钩的话:「你想不想回到以前那种日子?出门有人让路,进门有人陪笑,手里有钱,有势,还不用你亲自流血。」
斯从喉头一动。
严应虎又补一刀:「但你要先告诉我——北边谁在打谁,淮南那位到底疯到哪一步,徐州那条疯狗又咬了谁。我要的是准话,不是酒桌上的胡扯。」
斯从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笑得更真了些:「虎哥这话……我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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