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已经不是头一次与日方合作,很清楚的知道,酒量与酒胆几乎占了商业手段的大多数。心里想,还好不是更老派的台湾传统企业的局,他们所喝的高粱竹叶青的,那微妙的口韵,我可是一点也受不了。红酒虽然涩口,也说不上喜欢,但也b啤酒喝涨又不会醉来得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尽管说了那麽客套的话,对方似乎也没有放过能喝上几杯的机会,尽管对谈中都是偏生活化与商业上感谢的对话,但吃少喝多的日本酒国文化,喝酒的环节自然少不了。中间又替小草挡了好几杯獭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被二手烟呛到不行,加上胃部的不适,中间我逃到了洗手间缓了缓,想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,也许是空腹喝酒,今天的眩晕感来得特别的快。只是没想到会在洗手间外被泰宇给撞上,感觉上不太像是巧合,更像是他刻意在这边等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洗着手,感觉到泰宇不语的低气压,和紧迫的冷视线直扫我的後背。他的嗓音像是泡沫破裂瞬间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好吧?你的脸sE很差,嘴唇有点苍白。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直在帮那个人挡酒,你跟他的关系很好吗?有必要你那麽拼命的替他挡吗?」泰宇的口气有点强势,更像是在质问一样。泰宇声音压低,问了句「他,是你喜欢的类型吗?」我们的包厢,明明位置是在所有的包厢最深处,他是怎麽知道的,难不成他在我们包厢外站了许久?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有些尴尬的微笑说「如果可以,我希望的,是有人帮我挡酒。」说完这句,我替自己心疼几秒钟,毕竟这句话是真的,虽然一路走来都是自己扛着,但我也多麽希望,有人是替我撑伞的。见泰宇脸sE沉了下来,我连忙补充道「你说宥佐啊?他是我们家新进的业务,日本人又Ai灌酒。我看到他,好像看到当初的自己,为了在新公司站稳脚步,明明这类应酬可以婉拒不用来的,可能是看到我的为难吧,他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。看到日方的一些大头想欺负他,我忍不住就出手g预了。我可不希望他入职没几天,就被公司的酒场文化吓得跑走了。而且我对b自己年纪小的没有兴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何尝不想在工作的应酬场合上,有人替我挡酒,虽然我对酒JiNg饮料不排斥,但是对於啤酒或者是不好喝的酒类,只为追求酒JiNg浓度的那类人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看向泰宇,有意无意地接着说「反正我没有家人,也没有家累,更没有所谓的後顾之忧,帮他挡个几杯还过得去。」泰宇原本想说些什麽的,像是突然被掐住喉头,全都咽了回去。换来的,是与刚刚质问相违的温柔口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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