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的手握着我冰冷的手说道「我不容许有人欺负你,就算未遂也不能原谅。」原来他没有睡着,只是紧闭着双眼。
此刻,我的眼泪早已失去节制。彷佛像是无法用一首歌撑起的重量,旋律一起,眼眶就Sh润的程度。
那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
感激、心疼、羞愧,还有一点来不及被允许的依恋。
泰宇又一次为了护我周全受了伤,像从前那样,愚勇又不计後果,彷佛只要我站在他身後,那把无形的伞,依旧会替我支撑起一片天。
可那已经不是我能站的位置了。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,却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—原来,有些人即使一辈子都会保护你,也未必会再属於你。我们最终,都会成为彼此生命中的那个过客。
「瑞恩,别哭,我现在不太能起身抱你。」泰宇稍嫌虚弱的说。
此刻有个急诊科的医师走过来,在病床旁说明,因为有b较深的伤口,建议打一针破伤风。我连忙点点头,回头看到泰宇惨白着脸,才想起泰宇最怕的就是打针了。
在医生打针时,我将泰宇的头搂在怀里,刻意不让他看到针头「别怕,我在。深呼x1就结束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